如果她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，應該會是一個很優秀的學生。
馮楚月聽見這話，瞥了楊旭一眼，察覺對方可能豎著耳朵在聽，故意拖長語調：“嗯，還......行。”
只是還行？
榮鶴年想起剛才看到她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補課狀態，對楊旭怎么都看不順眼。
“那先下樓吃午飯，你也補了一上午的課，肯定餓了。”
餓嗎？
馮楚月瞥了一眼書桌上的點心盤子，里面的點心和水果基本都被她吃光了。
她其實不餓。
不過，她也沒說，只順勢招呼楊旭：“楊老師，下樓吃飯吧。”
“這......”楊旭還想拒絕，仿佛不好意思在學生家里吃這頓飯。
馮楚月勸她：“廚房做了您的飯，也就是添副筷子的事，您可不要拒絕。”
“再說了，下午還要繼續補課，如果你不在家里吃，出去也不方便。”
“好。”楊旭權衡利弊之后，也知道最好接受人家的好意。
馮楚月見他應下，就不再多說。
三人一起下樓，楚青瑛是不在的。
她還在輸液，也不方便出來吃午飯。
倒是去花園散步的衛護士，回來了，正好碰見他們。
衛護士看到榮鶴年，有些打怵。
她不知道榮鶴年有沒有將她剛才失誤的事，告訴馮楚月。
這位馮二小姐，年紀不大，但鬼點子卻一向不少。
“衛護士。”馮楚月笑著和她打了一聲招呼。
衛蘭勉強點了點頭：“我先去看看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