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瑛對榮鶴年十分親善。
榮鶴年也看向床上瘦骨嶙峋的女人:“冒昧打擾伯母,還請見諒。”
“沒有打擾,你能來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
楚青瑛從小就有個毛病,是個顏控。
看到長得光風霽月的年輕男人,哪怕和自家沒有任何關系,但也覺得養眼。
所以,哪怕此時她全身骨頭都在疼,依然笑瞇瞇看著榮鶴年。
“伯母不嫌棄就好。”
榮鶴年微微躬身。
楚青瑛可太喜歡他了,趕緊讓周媽給搬一把椅子,讓人坐下。
“我看你的身體也不太好,是不是工作太忙,太操心了?”
榮鶴年沒有否認:“我的身體從小就不好,上次在江市還出了一場車禍,多虧了阿月,否則恐怕我也搶救不過來了。”
楚青瑛眼里浮起對病友一般的惺惺相惜:“那幸好你沒事,我家那丫頭,脾氣不好,但心腸倒也不壞。”
“我常年生病,沒教育好她,如果平常她給你惹麻煩,可千萬不要生她的氣。”
榮鶴年唇角微微上揚:“她很好。”
“說起來,阿月對我也算是有救命之恩了。”
楚青瑛一怔,隨即開玩笑道:“那幸好這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,要是放在過去,救命之恩可得以身相許呢。”
她說完,就去看榮鶴年的表情。
發現年輕人臉上并沒有反感之色后,楚青瑛心里咯噔一聲。
這位,該不會真有這種想法吧?
她不管榮鶴年心里在想什么,只自己補充了一句:“可惜我家阿月沒這個福分,早早就訂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