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:“......”這年頭,想做個好人怎么就那么難?
如果不是因為陳光平確實是個大好人,又對國家人民作出過貢獻,還有百分之五的靈氣值,她根本不會在這里多費口舌。
“我......你想要怎么證明,我給常老打個電話行嗎?”
馮楚月拿出手機,找到常廣白的通訊號碼。
“你隨便把一個人的電話號碼改成常老的名字,一點可信度都沒有。”
常老的私人電話,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打的嗎?
陳橙也掏出手機,他準備報警了。
馮楚月一把將人按住:“等等,你這人怎么一點也不聽人說話,我要怎么證明,我和常廣白有淵源?不然我也給你把個脈?”
“把脈?”陳橙看著馮楚月,“你別告訴我,你也學醫。”
“是學醫,不過我們有所不同,我媽生病住院很多年了,所以我學的是中醫,她的病,西醫暫時治不好。”
馮楚月為了證明自己,強行扣住了陳橙的手腕。
陳橙任由她把脈,神色間透著幾分譏諷,顯然是不信任她的。
馮楚月在把脈之后,笑道:“你最近經常熬夜,掉發嚴重吧,年紀輕輕,已經有禿頭的風險了。”
“雖然你長得不錯,但如果禿頭,可能很難找到女朋友。”
“元陽未泄,就注定一輩子單身狗可不太好。”
馮楚月每多說一個字,陳橙臉就多紅一分。
“你這是把脈把出來的,萬一是你調查我呢?”
陳橙明顯還是不信,但耳垂紅得滴血。
二十多歲的童子雞呢,可能是不好意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