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有些可惜。
馮楚月是很佩服這樣的專家。
可作為一個醫生,可能最怕的就是碰到這一類不要命的人。
“那您接下來可得好好養病,否則您就沒辦法繼續做研究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陳光平卻是激動地抓住馮楚月的手,“你的意思是,我還可以繼續做研究?”
他現在最多就是把實驗室的學生助理什么的,叫到病床前問一問實驗的進度,看看他們的實驗數據,給他們指出不足之處。
可那邊已經不同意陳光平親自回到實驗室再做研究了。
他現在骨瘦如柴,吞咽困難,只能吃流食,還經常咳嗽,還容易感染。
就連運動,他也是只能打打太極,還不能太累。
這樣的日子太難受了。
可是多活一天,陳光平也多珍惜一天的時間。
這會兒做完運動,他就要回病房去整理筆記了。
他想在死前,把畢生的研究經驗傳承下去,以便后來者做參考,快速突破研究出新型復合肥。
“可以是可以,但這也得您把病治好才行。”
馮楚月不在意老人大力地抓著自己手腕,只溫和地安撫他。
對不同的病人,她的態度也是截然不同的。
這位顯然是在為國家發展做貢獻的老人,就算沒有系統,她也愿意為他治病。
只是,目前她想要施針,只普通的針灸,很難治好老人的病。
因為他已經是食道癌晚期了。
雖然他看起來身體還算不錯,卻已是強弩之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