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堯媽媽突然問。
馮楚月直接給問懵了，下意識以為，姜堯媽媽是知道了她之前交往過很多個男朋友。
她想解釋，那些其實都是朋友，不過大家覺得早戀很酷，就那么做了。
其實，根本不算早戀。
可在姜堯媽媽的灼灼目光之下，她根本說不出來。
轉念一想，自己好像也沒必要解釋。
她還特別坦然：“阿姨，這個也不是我現在就能決定的。感情這種事吧，充滿了不確定性，更何況，我們都還小。”
姜堯媽媽：“可阿堯對你們的未來做了詳細的規劃，他甚至已經在考慮江城大學。”
馮楚月愣了一下：“江城大學有什么不好嗎？”
“江城大學很好。”姜堯媽媽話鋒一轉，“可他應該去更高的學府，比如帝都大學。”
“他很優秀，也從小立志要考帝都大學，以后在帝都發展。”
馮楚月意識到了不對。
這個媽媽好像并不是單純地來“認識”她。
或許人家早就認識了她的方方面面。
“依照他的成績，如果留在江城，那真的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小孩子談戀愛，沒定性，但我也希望，你們對未來有一個更好的規劃。”
“馮同學，我聽說，你成績不太好。”
馮楚月已經有些懵了。
“阿堯在給你補課吧？”
馮楚月：“......”準確地說，是他非要拉著我補課！
姜堯媽媽似乎也不需要馮楚月回答。
她對兒子的生活顯然了如指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