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瑛不錯眼地盯著女兒,又摸了摸她的額頭:“還有個淺淺的印子。”
“不會留疤的,我用了祛疤痕的藥膏。”
馮楚月順手握住楚青瑛的手,替她把脈。
越把脈,她臉色越難看。
楚青瑛的身體很差,但如果精心調理,也不是沒有恢復的可能。
但從脈象來看,她的身體最近很不好,甚至身體各個器官都在快速衰竭。
“媽,我剛才聽周媽說,有什么新藥,您試用了嗎?”
“我之前就試用了一種,效果不大。”楚青瑛對自己的病情知道得其實很清楚。
看周媽今天的臉色,恐怕是又失敗了。
而且,身體越來越差,本人怎么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?
“媽,咱們不在醫院住了,去帝都好不好?我覺得西醫臨床對您的身體作用不大,不然這么多年也不可能毫無起色。”
不止是毫無起色,還越來越差了。
“我們換中醫的法子,興許還能有一線希望。”
“在帝都,我認識了一個很厲害的老中醫,人家的地位,就跟古代的御醫差不多。”
“到時候,我讓他幫您看診,您肯定會好起來的!”
“中醫以前也看過,沒什么作用。”楚青瑛其實不愿意再挪地方了。
但她又想,如果實在不行,干脆回家養著。
最后這段時間,她其實還是想和孩子們待在一起。
但其實楚青瑛本質上還是那個驕傲的大小姐,她不太愿意孩子們看到她最后的丑態。
又老,又瘦,和年輕時候判若兩人。
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醫院洗手間的鏡子,她都不愛照的,怕嚇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