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會意,倒也不覺得榮鶴年對家里旁系血脈下狠手有什么不對。
對方都要殺他了,他還能讓著?
“那我就跟你再蹭一次私人飛機。”馮楚月倒也爽快。
她轉頭就對馮楚霄道:“大哥,我直接跟榮少去機場,你們就不用送我了吧?”
馮楚霄不贊同:“榮少去江市是有公事要辦,你和他一起,怕是不合適。”
這有什么不合適的?
馮楚月差點脫口而出。
可面對大哥嚴肅的臉,她又說不出話來。
反倒是榮鶴年,朝馮楚霄道:“是我想跟阿月一起,阿月的針灸術對我的身體很有幫助。”
“這次去江市,幸虧有阿月一路相伴。”
“榮少不是有私人醫生嗎?”馮楚霄還是有些遲疑。
榮鶴年:“私人醫生在休假。”
見丈夫還要說,齊菀拉了一下馮楚霄的衣服:“阿霄,我覺得阿月跟榮少一起走也好,榮少的私人飛機,肯定沒什么危險,我們也更放心。”
想想上次在飛機上遇到的匪徒,齊菀都有心理陰影了。
“那就有勞榮少了。”
馮楚霄被妻子這么一說,瞬間改口。
榮鶴年點點頭。
他讓阿翔幫著把馮楚月的行李轉移到自己的車上,告別馮大哥和齊菀,他們就出發了。
不能送小姑姑去機場,兩個小孩頓時紅了眼睛。
馮楚月蹲下來,一手抱一個,左右一個親了一口。
“好了,恩恩,知知,小姑姑很快就從江市回來了。”
小念恩還好,穩重得很,聲音帶著哭腔努力說:“我不哭,我乖,等小姑姑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