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祖宗？”
榮鶴年聲音非常蘇，卻偏帶了點兒冷淡。
馮楚月只覺得耳朵癢。
“嗐，喊什么小祖宗，差輩兒了。”她扯了扯嘴角，試圖打破剛才無形中被撩到的氛圍。
“你的朋友，叫你小祖宗？”榮鶴年也說不上高不高興。
馮楚月望了望車頂，不去看榮鶴年：“那就是戲稱，叫著玩的。”
她懷疑自己被榮鶴年嘲笑了，但她沒有證據。
“我還以為，你的輩分比他大那么多。”榮鶴年唇角上揚，眼底神色卻是冷的。
馮楚月：“咳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，他喜歡亂喊。”
“哦。”榮鶴年唇角的弧度也拉了下去，“青梅竹馬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馮楚月總算察覺到有什么不對。
前面，副駕駛上賀天已經快憋不住笑了。
他沒想到榮鶴年也有這一天。
想當年讀書他談戀愛的時候，榮少多不屑啊。
人家根本不搭理那些女同學，現在好了，遇到個小冤家。
人家不止有未婚夫，還有小竹馬。
“那關系一定很好？”榮鶴年像是隨意問了一句。
“那能不好嗎？”馮楚月想也沒想就道，“他從小到大每一次黑鍋都是替我背的，就連我談戀愛也是他給送的情書。”
“談戀愛？”榮鶴年查過馮楚月的資料，當然知道她從小到大交往的小男朋友不少。
可這是第一次從她嘴里聽到她談戀愛的事。
“咳，也不算談戀愛，就是找小玩伴。”馮楚月發現自己一不小心把黑歷史抖露出來了。
“談戀愛，好玩嗎？”榮鶴年好像對她的過去很好奇。
馮楚月卻覺得這位少爺多少有點可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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