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為你施針一次,你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既然他這次因禍得福,馮楚月便決定趁熱打鐵,為他調理一次身體。
榮鶴年沒問她,那兩個強奸犯的事,馮楚月也沒主動說。
“我的東西,你可有看到?”
那包里還有她的金針呢,那套針可不能丟,那是玄醫門少主的身份象征。
雖然現代的玄醫門,已經認不出這象征身份的東西了。
可那套金針是小師叔為她特意打造,馮楚月非常珍惜。
“我讓阿翔為你收起來了。”
榮鶴年看向阿翔。
阿翔去馮楚月旁邊病床的抽屜,把她的包和手機都拿了出來。
手機上沾了血,包的鏈條勒過張大壯的脖子。
馮楚月只瞥了一眼,有些嫌惡。
她拿了里面的金針出來,走到榮鶴年床邊。
“脫衣服。”
榮鶴年不用她說,都十分配合。
可正在這時,外面有人推門而入。
是護士來換水,后面還跟著賀天。
兩人進來,就見馮楚月坐在榮鶴年床邊,而榮鶴年在脫衣服。
這兩人怎么看都有些不對勁。
賀天:“我們是不是打擾二位了?”
護士已經出聲訓斥:“胡鬧,你們倆一個累出毛病,一個昏迷,現在剛醒,怎么能做這種事?”
“還有,這里是醫院,你們當這是自己還是旅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