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翔他們嘴巴緊閉,自然不會主動和人說自家少爺體力不行。
可馮楚月是醫生啊。
她拔了將近輸完液的針頭,翻身下床,就去隔壁替榮鶴年把脈。
在察覺他脈象虛弱,且是勞累所致的時候,皺了皺眉。
“你做了什么,這么累,你們榮家什么沒有,還需要你親自干活兒,做體力勞動嗎?”
“瞧你這身體累得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抱了一頭兩百斤的大肥豬。”
馮楚月是完全不記得榮鶴年抱她這一回事了,以為從始至終抱自己出來的都是阿翔。
阿翔?
他在旁邊沒忍住,偷偷笑出了聲。
榮鶴年一個眼刀子飛過去,阿翔果斷閉嘴。
可馮楚月已經看見了。
她覺得不對,就去看榮鶴年。
而榮鶴年摸了摸鼻子:“兩百斤不至于,百來斤吧。”
“真抱大肥豬了?”馮楚月也分不清他是在調侃,還是......
等等!
好像有什么不對。
榮鶴年這樣金尊玉貴的身份,誰會讓他去抱一頭豬,就算是搬磚這樣的小事情也用不著他。
他身邊保鏢那么多,哪里需要他親力親為。
唯一可能被他抱過的,反而可能是自己。
馮楚月:“......你不會是抱過我吧?”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,我竟然罵了我自己是大肥豬。
“那什么,我體重,沒有過百。”
那一斤,是她最后的倔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