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鶴年也發現自己抱著人,逐漸吃力,可即便如此,他也沒把人放開。
直到保鏢為其拉開車門,榮鶴年把人放進車里。
馮楚月在后座昏睡,榮鶴年在車前,氣喘吁吁,咳嗽不斷。
保鏢?
就說讓您把人給我抱了,您還不樂意。
看吧,現在報應來了。
賀天帶隊很快就回來了,還帶著王三兒和張大壯。
現在王三兒頭破血流,張大壯已經昏死過去了,兩人都必須送醫院。
這個地方已經被封鎖,賀天讓警方的人留下來善后,找出更多證據。
他則先出來,讓人把兩個嫌疑犯送去醫院,順便去給他們錄口供。
看見榮鶴年在咳嗽,他皺著眉過來:“鶴年,你沒事吧?”
榮鶴年清了清嗓子,又是搖頭:“無礙。”
“馮楚月呢?她怎么樣?”
賀天見他不像沒事的樣子,但又更擔心另一個人。
馮楚月這次,可以說是倒了大霉。
誰也沒想到,一個強奸犯作案,敢直接等在警局門口。
這等膽色,不愧是進過一次宮的人!
此時賀天還不知道馮楚月為什么會被出租車司機抓走,只以為對方是隨即作案。
“她應該是因為之前車撞在樹上造成的傷,而且......”榮鶴年想起初見馮楚月那個晚上。
她腦震蕩。
本來就沒怎么好,現在又添了新傷。
他面色不愉,卻也沒多說。
只瞥了一眼那兩個歹徒。
“她還中了迷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