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樣嗎？
邵波一尋思，好像確實是，成果明明不需要針對一個和她沒有交集的女孩子。
因為馮楚月，成果才會提出這種無理要求，實在是過分！
他對馮楚月頓時好感全無，之前還覺得她幫成果伸張正義，其實人也還不錯。
現在看來，她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，根本就是利用成果。
馮楚月可不知道兩人在門口說了什么，可兩人手都窩在一起了，她拍一張照片不過分吧？
于是，馮楚月掏出手機，直接對著兩人幾連拍。
雖然手機像素不高，可依舊拍得不錯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賀天本來是要出來看馮楚月怎么還沒到，結果一出來就看見她對著門外的兩人偷拍。
他皺了皺眉，偷拍別人，可不是好習慣。
“沒什么，我只是想要記錄馮美瑜小姐和她的情郎美好的一幕。”
“不要私自傳照片到網上去帶節奏，之前的音頻和視頻，是你的功勞吧？”賀天之前沒有拆穿，是因為他也惡心馮美瑜他們做的事。
但并不代表，作為一名正道之光，他贊同馮楚月的做法。
利用私家偵探偷拍來的信息去網上煽動民眾，利用民眾，是不對的。
馮楚月當然不會承認，她只是搖頭：“賀警官，你也太看得起我了，我這兩天都帶著成果，怎么可能去偷拍？”
“你當然不用親自去，只要雇個人就行。”賀天尋思著，又道，“不會是鶴年幫了你吧？”
馮楚月故意驚訝瞪眼：“怎么可能，賀警官你不相信我，難道還不相信榮少嗎？”
“他不是那種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