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，那小丫頭怎么學的一身本事。
從救榮鶴年開始，后面幾次都有她出手。
其他醫術暫且不論，一手針灸術還真是出神入化。
若非小姑娘的平生很好查，沒有一點不對，上級也以為這人是憑空冒出來的了。
畢竟，不到雙十年華，針灸術卻好過大多數老中醫，這絕對不正常。
即便再天才的人，若沒有日積月累的聯系，技術是怎么來的呢？
可馮二小姐從小到大，資料上事無巨細都羅列了，他卻沒從中找到任何蛛絲馬跡。
這是不正常的。
這份不正常，讓上級不得不防。
萬一，此人是被替換的別國間諜呢？
“您可以讓郁老他們再查一下這個熏香，不過，我可說了，只這一點，您省著點用。”
“至于那個小姑娘，我代替我師父收了她做徒弟，從此以后，她就是我的小師妹了。”
“小師妹？”這下上級是真的正色起來，“你們玄醫門可不會輕易收徒，不是還要考核嗎？”
當年閔玄月被收入玄醫門，也是經過了多重考核的。
怎么到了馮楚月這里，就完全不需要了呢？
“那是針對庸才，真正的天才，哪里需要那么多考核？”
常廣白眼里有著驕傲：“我那小師妹就是這樣的天才，她橫空出世，若能長成，必定成為我華國日后中醫界的中流砥柱。”
這話，可就有些言重了。
上級若有所思：“你這么夸她，是怕她還沒長成就被人扼殺，想讓我照拂一二？”
常廣白目光一閃：“那您就冤枉我了，我怎么可能讓您操心小師妹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