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力抵抗,也沒想過要抵抗。
只是在暖流匯入一處時,他突然開始難受,額頭冒汗。
疼痛如附骨之疽。
又如千萬只螞蟻在啃噬。
馮楚月見他痛苦,皺了皺眉。
“他的經脈不夠寬闊,丹田阻塞,若要想練出成績,需得經過洗精伐髓。”
馮楚月原本是不想當著榮鶴年的面說這種事。
可轉念一想,榮鶴年幫她頗多。
這人雖然有可能是利用她治病,她也可以反過來利用他的病情控制他替自己辦事。
所以,誰都可能背叛,就榮鶴年不會。
于是,她肆無忌憚地說起。
倒是常廣白,煞有介事地看了榮鶴年一眼。
又看了看這個毫無心眼的小師妹,心里嘆氣。
也難怪外界都說小師妹脾氣不好,在馮家的子女中就屬她最差。
可見,她是沒什么心眼兒,才被人誤傳。
哪里是脾氣不好,分明就是太直率可愛了。
一點秘密都不懂得隱藏。
也幸好榮家不是什么壞人,否則把她抓起來,盡可能地讓她為家族所用,她又能怎么反抗?
“當真能洗精伐髓?”常廣白看到徒弟,思緒一收,更關心的還是徒弟的問題。
至于小師妹,如果以后她出什么事,自己這么大把年紀,混到如今這個位置上,自能庇護她一二。
“能是能,不過藥材齊全,還得他自己能撐住洗精伐髓的過程。”
馮楚月沒有隱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