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暴戾之人,心術不正,品行不端的,都會被剔除。
“這是自然。”
常廣白點頭。
在往后,發現馮楚月的能力之后,他更是后悔。
早知道馮楚月那么強,就不該顧慮那么多,認下她這個小祖宗又何妨。
有她在,玄醫門何止是上升一個檔次?
那完全是脫胎換骨好嗎?
“不過,在此之前,是不是要先解決小師妹上學的問題?”
既然決定代替師父收徒了,常廣白很快適應了角色,稱呼馮楚月為小師妹也是極為順口。
馮楚月:“......”想當年,她的師兄師姐們一個個即便幾百歲,也是又俊又美,哪里有這種糟老頭子?
當然,師尊他老人家倒是留著胡子。
可即便如此,那張臉也不如常廣白老。
“咳,上學這個問題,自然要解決。”
馮楚月也想起來,自己要復讀考帝都中醫藥大學呢。
“那我給你一封推薦信。”常廣白毫不遲疑,直接去書房,給馮楚月寫了一封帝都中醫藥大學的推薦信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拿了另一封推薦信。
然后出來,就見馮楚月在讓段錦書給榮鶴年把脈。
段錦書瞧見自家師父出來,立馬讓了位置。
“師父,榮少的身體狀況,您之前看過嗎?”
他察覺榮鶴年確實沒多少生機了,在中醫上,這樣的病人,只能調理,根本沒辦法根治。
興許這輩子湯藥不斷,還能延續個五到十年的性命。
只是以他如今的水平,依舊無法達到。
但他相信,自家師父是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