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馬上改口:“我得到的傳承里,有明月醫仙的手書,她說玄醫門從上至下,關系和諧,長輩們慈愛,晚輩聰明活潑,光明磊落,無一不好。”
“玄醫門弟子交友廣泛,與其他門派關系也是極好的。”
曾經的門主:你我門派本無緣,全靠大家舍得花錢!
“是,這樣嗎?”常廣白微微一怔,竟不知以前的玄醫門是這般上下一心。
可如今,不說門內明爭暗斗,心思不純,就連掌門,也頗有私心。
這差別,實在讓人難以接受。
“是我等無能。”常廣白雖然不管門中之事,卻也愧疚。
當年若他肯接下整個玄醫門的重擔,興許玄醫門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。
可若說掌門全然做錯,也不然。
如今醫學發達,西醫擠占了太多中醫生存的空間。
而門內傳承遺失,玄醫門的底蘊哪怕再深厚,也經不起幾次浩劫。
能保存至今,還能高于中醫界其他派系,已是不易。
就像如今玄醫門把閔玄月推出去,讓她成為玄醫門的標桿,再次打響玄醫門的名聲,未嘗沒有與其他同道爭利的意思。
“您不必自責。”馮楚月也不好怎么責怪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。
畢竟,當年她作為傳人,渡劫失敗,也可能就是她,讓玄醫門此后失去了傳承。
說起來,她心里亦有自責。
“傳承遺失,不是小事,但我看你如今還能在后院布置陣法聚氣,說明如今門內亦有底蘊。”
她在說話之際,就拿了金針,替常廣白扎在手臂處。
這只是試探。
在她捻動金針之時,常廣白便感覺到了金針給自己身體帶來的好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