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陷入回憶,常廣白卻是非要問個清楚。
“小丫頭,快說,你如何知道懸山,之前老張說你會金針刺穴術,我以為他說得夸大其詞,看了視頻之后,我又以為你是頗有際遇。”
“莫非,你這際遇與我玄醫門有關?”
難道,是玄醫門哪個入世師長的高徒?
常廣白不禁對馮楚月的身份產生了懷疑。
可玄醫門傳到他這一輩,人越發少了,根本不可能還有什么厲害人物。
就算有,那些老頭子固步自封,也不愿出玄醫門。
懸壺濟世,在玄醫門中仿佛成了一句空談。
他們固有他們的理由,常廣白雖不贊同,卻也不能評判。
“您老是玄醫門的弟子?”
馮楚月沒有否認自己知道玄醫門,有些東西,是瞞不下去的。
比如,他們同出一脈的行針手法。
常廣白見她坦然,就更直接:“哼,什么弟子,老頭子我是玄醫門如今輩分最高的師叔。”
“掌門都得叫我一聲師叔。”
那真是巧了。
馮楚月又問:“如今玄醫門傳到多少代了?”
“你對玄醫門如此了解,你若說和玄醫門沒有淵源。老頭子是不信的。”
常廣白沒回答曼殊的話。
他只道:“我年長你許多,你至少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。你到底和玄醫門有什么淵源?”
“為何連我玄醫門后山靈茶,你都知道?”
“我是與玄醫門有淵源。”馮楚月腦子轉得極快。
“若我說,我得到了玄醫門的傳承,您信嗎?”
馮楚月這么說,也在看常廣白的表情。
常廣白神色微微一變,卻是更嚴肅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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