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看不上學校處理問題的方式。
還有,教室里沒有監控,操場上也沒有嗎?
那四個人進體育器材室,肯定是監控能拍到的。
所以,為什么沒人調監控了解情況?
男同學的惡意那么明顯,不止成果一個受害者,學校管了嗎?
“我們先問問成果。”霍律不否認,學校確實是失職,還充當了幫兇的角色。
可很多當事人是不愿意和學校作對的。
馮楚月也沒反駁,她把霍揚帶進去,成果和她爸爸此時都在休息室。
成果爸爸情緒激動,之前的受害者家屬們紛紛被聯系,很多已經趕到了警局,正在做筆錄。
特別是孩子自殺那對父母,沖進警局,就要揍那四個學生,若非警察攔著,恐怕已經出事了。
那個爸爸是有備而來,兇器都帶了。
也幸好,賀天眼尖,及時阻止了。
霍律掃了一眼正哭得歇斯底里的受害者媽媽,面上沒什么表情。
做律師這個行業,就不要談什么共情了,他更需要的是理性分析每一次的案情。
“告學校?”
進了休息室,馮楚月就介紹了霍律師,然后又提議他們連同學校一起告。
成果爸爸是個老實人,他雖然也恨學校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,卻也感激學校沒有收取任何費用,就讓成果就讀。
所以,讓他告學校,他有點下不了決心。
反倒是小成果比較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