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靈魂飄蕩那幾年,就曾經見過霍律師。
他戰績斐然,在律師生涯里,少有敗績。
只是,馮家的官司,他素來不接,還幾次和馮氏對著干。
馮楚月就不知道緣由了。
“霍律師,你好,我是馮楚月。”
“霍揚。”霍律師伸出手,和馮楚月虛握了一下,就松開,極為紳士。
“是榮少推薦了霍律師,我相信霍律師已經從他那邊了解過事情的前因后果了。”
霍揚:“并沒有,你應該和榮少很熟吧?他向來不多話,你不知道?”
霍揚這么說的時候,看向馮楚月的目光里還帶著打量和審視。
很顯然,榮鶴年會為一個小丫頭破例,這很讓人意外。
作為榮鶴年的下屬,又認識多年,霍揚不對馮楚月好奇才怪。
“我......其實也不怎么熟。”
馮楚月都不知道這人哪里來的自信,她和榮鶴年熟嗎?
其實,也可以說熟啦,畢竟她替榮鶴年施針的時候,都見過他的身體了。
而作為大夫,對人體結構極為熟悉,所以對榮鶴年的身體,她更熟悉。
不知不覺,這句話就脫口而出了。
霍律愕然。
什么叫對他的身體更熟?
榮鶴年應該沒有那么禽獸吧?
更何況,他就算想禽獸,他的身體允許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