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醫生既然說是態度,肯定是知道這種毒素,或者是有解法的,至少也有個思路。”
“如果能聯合他,說不定我們能有辦法。”
郁柏松不是一個肯輕言放棄的人。
即便這么大的歲數了,他依舊很好學。
“我應該知道是誰。”榮老聽郁柏松這么說,心里有數,“如果真是她提出來的,那不管付出什么代價,榮家一定會請她出手。”
“哎,果然是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我本以為,我這個歲數,在中醫界已經算是厲害的了,卻不想,竟還有更厲害的。也不知道是哪位隱世國手。”
“這個嘛......”榮老想起小姑娘的年紀。
隱世高手什么的,不好說。
可如果這些老頭子,看見醫術朝過他們的是一個小姑娘,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想法。
“行了,我知道您和鶴年的態度一樣了,既然您也信對方有本事,那這個胎毒的問題,十有八九,我以前沒研究過,您讓我先去查一下資料。”
榮老松了口氣:“也不是我不告訴你,主要是沒有問過對方的意思,那位低調,不想被人知道。”
“這些隱世大家,都有自己的脾氣,我知道。就跟玄醫門一樣。”
榮老沒吭聲。
在他看來,小姑娘和玄醫門還是有些不同的。
玄醫門吧,因為醫術獨樹一幟,被捧得太高了。
想要全國最好的資源,卻有些高高在上。
上面的人,對玄醫門的態度也很曖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