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衍一聽是做熏香,立馬興奮插嘴。
“郁衍!”沒等馮楚月說話,榮鶴年直接制止了他。
“行行行,我不看,等做好了,送我一些,總可以吧?”
馮楚月倒是沒有拒絕:“做完看有多少吧,我第一次做,萬一失敗了,可能出的量就不多。”
這次上門,主要是給馮楚月傳遞消息。
其實,本來打個電話就可以。
榮鶴年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自己要親自跑一趟。
前后也沒待多久,就從馮家離開了。
因為還沒到施針的時間,馮楚月又還有事,就沒多留他們。
出去之后,郁衍還打趣榮鶴年:“阿年,我說你這親自跑一趟是為了什么啊?”
“說幾句話就走了,好歹也讓我和人家小姑娘多交流一下醫學心得呀。”
“就坐這么一會兒,還送了四盒糕點,我干脆叫你送財童子算了。”
榮鶴年瞥他一眼:“你最近很閑?”
“那可不!”郁衍一臉理直氣壯,“你最近身體不錯,我不就閑下來了嗎?”
“我媽看我太閑,都打算給我相親了。”
“不然,你以為我今天怎么會死皮賴臉跟你一起來馮家?”
榮鶴年:“......”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死皮賴臉?
“我聽說,這次馮家的事,你幫了不少忙。阿年,不是我多心,你什么時候對人家的事這么感興趣了?”
先是安排表弟做司機,又是陪著去國外,還幫著聯系了那位卡爾探長,幫著破譯西伯利亞傭兵組織的密碼賬本。
這一樁樁的,可不像是榮鶴年的作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