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丫頭好像買了不少藥材,這些藥材,是用來安神的?
他手里安神的方子不少,但這個小丫頭用的這些藥,怎么瞧著和玄醫門的方子很像?
“做熏香,安神助眠。”
馮楚月沒有隱瞞。
“你會做?”常廣白相當驚訝。
自家的徒弟,天賦最好的,也就現在帶在身邊的年輕人了。
可讓他單獨開方子,他行,讓他做熏香安神,恐怕還有些難度。
倒不是熏香難做,而是從藥材里提取藥性,再融合進熏香里這一步比較難。
很少有人能掌握好劑量,即便能掌握好劑量,也難掌握火候。
這個小姑娘,別不是吹牛吧?
“我看了一個古方,想試著自己配置。”馮楚月撒起謊來,半點不臉紅。
制作熏香只是第一步,以后,她會配置更多的藥。
“有意思。”說著,常廣白就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老頭子常廣白,家住秀和巷87號,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個榮幸,和小姑娘討要一點熏香?”
他主要是想看看,小姑娘做出來的藥效如何。
馮楚月一聽,這人果然是常廣白。
既是玄醫門的人,她便好說話了一些。
“我叫馮楚月,來自江市,常老若想要,我改日做好便登門......”
她這邊話音剛落,榮鶴年就接到了賀天的電話。
馮楚月的注意力,瞬間被轉移。
“榮少,我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賀天給榮鶴年打電話,毫不客氣地提要求。
他是利用了榮鶴年對案件非常關注這一點,才提得理直氣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