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對電話里的人道。
電話那頭的人也很無奈。
他還是個學生,沒有畢業呢。
原本是想做娛記的,卻不想有人讓他做私家偵探。
不僅如此,還信誓旦旦,他可以。
偵探社只是他和朋友開著玩的,他不過是兼職好嗎?
可這小姑娘就像是認定了一般,非要他查,查什么啊?
不過,人家樂意給錢,還給了很多,偵探這活兒,就由不得他不接了!
馮楚月掛斷電話,又想起了一個人。
如果偵探查不到,那還有誰可以幫忙呢?
不知道怎么,腦子里就冒出了榮鶴年那張臉。
榮家手里的人脈,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
如果去求他,興許,這個案子很快就會有轉機。
可她和榮鶴年現在的關系還不算牢固啊。
不如,先給他做熏香,確保他晚上能安枕吧?
馮楚月說做就做,打算一個人出門,去買藥。
馮楚霄聽說她要出去,倒是想讓齊菀陪著,被馮楚月拒絕了。
“大哥,我去買些藥材回來搗鼓東西,還想買點復習資料,準備復讀,就不用嫂子操心了。”
“這次倆孩子都受了驚嚇,讓嫂子多陪陪他們吧,還有嫂子的父母,應該也擔心壞了吧?”
馮楚月說這話,聽著就讓人覺得熨帖。
正和齊媽媽打電話的齊菀,臉上不覺帶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