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楚廉妻子是死得早,并不代表,楚廉妻子娘家就沒人了。
若真是這樣,馮楚月,倒是馮家藏得最深的那個了。
誰能想到,一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小姑娘,學起了醫術?
“你可長點心吧!”秦見瞥了弟弟一眼。
你的小未婚妻,和別的男人走得這么近,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這是心大,還是傻啊?
“讓我去?”馮楚月噌地一下起身,“是他出什么事了?又暈過去了?”
馮楚月一眼瞪著卡爾,生產隊的驢,也沒你們這么糟踐的!
“他身體不好,你們警方辦案就辦案,讓他跟著操心做什么?”
卡爾?
他都快冤枉死了。
明明就是他鉆進了榮鶴年設下的套子,可在這馮小姐眼里,是警方不把她的病人當人!
“馮小姐,你就跟我走一趟吧,你大哥的事,很快就會有結果了。”
馮楚月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那榮鶴年還沒算白操勞。
大佬不愧是大佬,還真是厲害!
卡爾如果知道,馮楚月直接把功勞歸到了榮鶴年身上,還指不定怎么氣憤呢。
他們難道出入一趟西伯利亞,那么危險,就是給榮鶴年打白工嗎?
馮楚月要去警局,馮楚云看著妹妹,欲言又止。
“姐,你放心,我沒事,我的醫術,雖然只是半吊子,但不會把人治死的。”
馮楚云還是皺著眉頭:“行,你先去看看,實在不行,讓他們送去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