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頭這一手可玩兒得太熟練了。
楚林還得陪著她往下演，他冷著臉，像是有幾分不悅，語氣生硬：“沒關系，小馮總剛醒，馮總陪著他是應該的。”
邵波察覺馮楚月對楚林的不友善，到底沒吭聲。
他不過是一個助理，最重要的是少說話，多做事。
馮楚月在心里暗贊，不愧是渣爹身邊的得力助手，對渣爹倒是忠心。
只是，事后他會不會把看到的告知馮茂林，馮楚月就不得而知了。
人到了病房，楚林也只略微關心了馮楚霄幾句，得知他沒事，就提出先告辭。
“馮總，小馮總剛醒，需要靜養，我下次再來探望。”
馮茂林笑道：“不用管他，只需要忙你自己的事就行了。”
“哦，對了，阿霄，你和天使集團的合作項目，暫時由楚林接替。之前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會醒，所以......”
馮茂林裝作不經意和馮楚霄解釋。
這個項目，四舍五入就是馮楚霄拿命換來的。
不管被誰拿走，他心里恐怕都不會高興。
而楚林，也未必高興馮楚霄這么快恢復。
畢竟，馮楚霄是馮家的繼承人，項目之前也是他談下來的，等他好了，會不會搶回來，可就不好說了。
在場的都是人精，馮茂林這挑撥，其實并不高明。
楚林發現，馮二小姐站在馮總身后，用一種極冷的目光，在看她的父親。
他心下哂笑，馮茂林自鳴得意，卻不知道，他的兒女，已經對他極為不滿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