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十分坦然地將扣子重新系上。
榮鶴年下床,走到沙發前,蹲下身,饒有興趣地盯著馮楚月睡覺。
她應該是耗盡了精力,據說針灸不是一般人能學得了的,就是因為很多人精力不足。
針灸若只懂皮毛,倒也容易,可若真要救急,更高深一些的醫術,就對醫生本人的能力有要求了。
小姑娘身體太弱了,還需要鍛煉呢。
她臉貼在沙發里面,白皙的臉蛋兒因為呼吸不太順暢變得紅撲撲的,碎發遮住了額頭,但可以看到她卷翹濃密的睫毛,像一把小扇子。
她呼吸很輕,人睡得很踏實。
只是,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,到底不舒服。
榮鶴年略微思考了一下,就起身,將她抱起來。
他身體不好,也不能用重力。
可她不一樣。
她在他懷里,輕盈如羽毛。
馮楚月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咕噥了一句:“小師叔。”
榮鶴年身體一僵,對她嘴里的小師叔,生出了幾分不悅!
她是他的,豈能在他懷里,喚別人?
這么想之后,榮鶴年陡然回神。
什么時候,她成了他的了?
他一向無欲無求,因為從小什么都不缺。
女孩兒,他也沒養過,也不喜歡。
可這一個,他竟然在心里潛意識認為,是自己的所有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