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都這么說了,馮楚云也沒辦法反駁。
因為現在的情況,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所以把妹妹安置在沙發上之后,馮楚云就開門出去了。
外面一圈兒人呢。
“怎么樣,我表哥醒了嗎?”賀西風第一個上前。
“榮先生有沒有事?”這是卡爾。
秦遇和齊昭,倒是更關心馮楚月。
可此時,馮楚云只是擺擺手:“沒事,剛剛只是暈了一個,現在兩個都睡了。”
她還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有多大的歧義。
就見齊昭拍了拍秦遇的肩膀:“兄弟,節哀!”
綠帽子戴得穩穩當當,還守在門外,也是沒誰了。
“什么亂七八糟的!”秦遇看他一眼,示意他不要亂說。
然后才又看向馮楚云:“云姐,阿月她是真的會醫術嗎?”
小姑娘這一手,怎么就那么讓人難以置信呢。
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,卡爾探長讓他們看了當地的報道。
在車禍現場,用金針幫人止血的人,也是馮楚月。
報紙雖然連個正臉都沒拍到(馮楚月故意避開了),但她身上的飾品,很好辨認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這幾年在國外讀書,對阿月的一些事,并不了解。”
因為看到有外人在,馮楚云當然不會說對妹妹不利的話。
“不過,阿月說她學醫是為了媽媽。”
“為了楚阿姨,倒也說得過去。”秦遇點頭。
楚青瑛的病,醫院說是沒辦法治,終身癱瘓不是好玩兒的。
醫院那邊是說了,治不好,只能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