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遇瞳孔微擴:“什么意思,她怎么會針灸,你的意思是,她會醫術。”
齊昭點頭。
秦遇只覺不可思議,怎么會呢?
馮楚月才多大?
“別不是恰好把人扎疼了才扎醒的吧?”
齊昭攤手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總之看著馮楚月救人像模像樣,還真像那么回事。
里面,馮楚云想留下來幫忙,還以為人家只是借用妹妹的病床。
誰知道,妹妹直接扒開了男人的衣服。
“小月亮,你干什么?你就算再......也不能趁人之危啊!”
馮楚月一愣,哦,怎么這里還有個漏網之魚?
“姐,你先出去,順便幫我把門帶上。”
馮楚云沒動,她看見妹妹替榮鶴年把脈了。
“你別胡鬧,咱們乖乖等醫生過來,你能干什么,你又沒學過醫。”馮楚云溫言細語勸妹妹。
馮楚月抬頭:“我學了,我想治好媽媽,所以學了中醫。”
啊?
馮楚云錯愕地看著妹妹:“什么時候開始的?你就算學了,但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能給人治病啊,你快別折騰了,先出去,等醫生來好不好?”
她以為妹妹是想拿人家練手,更擔心了。
“姐,你先出去吧,我已經學了好幾年了,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。”
“更何況,我現在是榮少的特聘醫師。”
馮楚月這個“特聘”的話,是隨便編造來騙姐姐的。
見馮楚云依舊不信,賴著不走,她干脆拿出金針。
一枚金針刺入榮鶴年的身體。
馮楚云瞪大了眼睛,連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自己一開口,就驚著了妹妹,影響她發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