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看到,榮鶴年轉身那一剎那,眼底的冰雪幾乎要覆蓋整個眼瞳。
“等等!”秦遇先馮楚月一步,把人叫住。
榮鶴年以為,喊自己的會是馮楚月,這會兒聽見秦遇的聲音,愈發不悅,甚至覺得頭疼。
“阿月,既然你們都約好了一起吃飯,那我們就一起吧。”
小姑娘能結識這樣的朋友,那也是運氣,怎么能放人家的鴿子呢?
秦遇對榮鶴年完全沒有防備。
馮楚月眼睛亮了一下:“好啊。”
她說完,就問榮鶴年:“榮少,你不介意吵鬧的話,和我們一起吧。”
“誰吵?”齊昭在旁邊,眼里閃過茫然。
馮楚月默默地看著他:誰吵,你心里沒數嗎?
榮鶴年轉過身來,笑容不達眼底:“不介意。”
他本來情緒極淡,有些感情缺失。
可他發現,好像馮楚月每次都能引起自己的特別關注,能調動他身體的每一根神經。
難道,是因為馮楚月是他的醫生?
馮楚月渾然不覺:“好,那等我一下,我去換身衣服。”
此時她穿的是居家服,拜托了保鏢出去買的。
她很快就換了一身常服出來。
秦遇已經和榮鶴年攀談起來。
大部分是秦遇在說,榮鶴年偶爾答一兩句,齊昭在旁邊搗亂。
聽他們說的好像是生意上的事,馮楚月半點不感興趣。
“走吧,榮少說,醫院附近有一家餐廳,味道不錯。”
秦遇詫異地看了馮楚月一眼:你哥嫂一家都那樣了,你還有心情吃飯?
這怎么看,都有點不對勁。
這丫頭,不會是被憋狠了,真瘋了吧?
“好。”榮鶴年率先走在前面,和馮楚月就差半步的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