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無所謂是無所謂,你在這種情況下,鬧到我面前,還被齊昭這個大嘴巴戳破,是不是不太好?
于是,他目光落在了榮鶴年身上。
這是個弱雞!
這是秦遇的第一反應。
高,卻瘦弱,皮膚是不正常的蒼白,這一點倒是和馮楚月很像。
難道是她在這里認識的病友?
可第二眼,秦遇卻是發現了端倪。
他對上了榮鶴年的眼睛。
榮鶴年眼里什么都沒有,只冷漠,那種讓人背脊發寒的冷意朝自己襲來。
好像是,從齊昭叫破他是小丫頭的未婚夫開始。
秦遇心下好笑,這人難道還比我更生氣?
于是,他故意撩撥:“你好,我是阿月的未婚夫,秦遇。”
他朝榮鶴年伸出手。
“你好,我是榮鶴年。”榮鶴年的手,修長,蒼白,骨節分明。
是那種女生看了會尖叫的手,手控會喜歡的。
秦遇和他握手,發現這人手很冰。
大熱的天,他像個沒有溫度的死人。
秦遇下意識皺眉,然后看向馮楚月:“這是你的病友?”
馮楚月剛剛被齊昭一連串指責,都有些沒回過神來。
她看見兩人握手,腦子里莫名冒出三個字:修羅場。
然后又甩了甩頭。
嘲笑自己想多了。
“我的病人。”馮楚月一本正經。
秦遇卻當她是在開玩笑。
“阿遇,難道你現在不該譴責馮二這丫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