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對于一個習慣了地下賽車的賽車手來說,跑道上,他就是神!
榮鶴年道:“我安排車,跟著你們。”
賀西風炸毛:“表哥,你這是對我的侮辱!”
他還需要別人來護嗎?
“你安排的人,說不定不僅不能幫忙,還要拖我后腿,影響我極限逃生!”
榮鶴年淡淡看他一眼:極限逃生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,你還能保證什么?
賀西風見榮鶴年這副模樣,愈發不服。
他轉頭看向馮楚月:“有了我,你還想要別人嗎?”
馮楚月卻是看向榮鶴年:“那就先謝過榮少了。”
榮鶴年只應了一聲,打電話去安排人了。
不是跟著他們一起出發,而是提前偵查環境。
馮楚月把大哥一家赴宴的地址和榮鶴年說了,榮鶴年安排人,先去排查,最可能出事的地點。
待到那邊酒過三巡,簽好合約,這邊賀西風也要出發去接人了。
令榮鶴年和賀西風意外的是,馮楚月也要跟著一起去。
她這一決定,榮鶴年其實并不意外。
她跟著出國,應該就是為了防止她大哥一家被害。
不過,她到底有什么能力,可以救人呢?
榮鶴年想起在飛機上,她除了會止血救人,似乎也有些武術底子。
“我不贊成你去。”榮鶴年卻知道,他攔不住她。
“我知道,但我不放心。”馮楚月何嘗不知這次的危險。
可如果她不去,哥嫂出事,她一輩子都不會安心了。
“君子不立于圍墻。”榮鶴年眉心微蹙。
他管不了她,否則,他就是將人困在家里,也不會讓她去冒險。
同理,她哥嫂,肯定也不希望她涉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