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鶴年下意識伸手,替她抹去。
馮楚月剛好施完最后一針,抬起頭來。
她的唇碰到了榮鶴年的手。
榮鶴年手僵在半空,馮楚月?
她不知道榮鶴年剛剛在干什么。
“別動!”馮楚月胡亂抹了一把額頭的汗,“你現在就這樣坐著,等下我替你拔針。”
“我去洗把臉。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,出了房間,去了外面的洗手間。
直到關上洗手間的門,馮楚月才去看鏡子。
鏡子里的姑娘,面色蒼白,臉上還掛著汗水,可臉頰卻帶了一抹緋紅。
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剛剛怎么就親到人家手上去了呢!
榮鶴年不會以為她耍流氓吧?
算了,不去想了!
馮楚月擰開水龍頭,胡亂用水拍了拍臉。
等臉頰的熱度稍微減退,她才從里面出來。
重新回到榮鶴年的休息室,就發現對方真的很乖。
一直坐著沒動,她進去,他也仿佛沒聽見。
如果馮楚月仔細觀察,就會發現,榮鶴年剛才碰過她唇的那只手,捻了捻。
他看著手,在出神。
“你覺得里面的溫度冷不冷?如果冷,我幫你把空調溫度調高。”
馮楚月故作鎮定,問榮鶴年。
榮鶴年眼皮微掀:“不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