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兩人去到榮鶴年的專屬休息室,隔離外面的一切。
馮大哥一家四口,在外面休息。
馮楚霄倒是有些擔心妹妹。
“她行不行啊,以前也沒聽她說學習,現在就敢給人亂施針,不是說沒有行醫資格證,是違法的嗎?”
馮大哥擔心妹妹。
齊菀的想法又不一樣:“我覺得小月亮挺厲害的,她給人扎針的時候,手都不會抖一下。不是也給你扎針試了嗎?”
是的,馮楚月也給馮楚霄扎針了,在她施針之后,馮楚霄明顯感覺自己身上的傷都沒那么疼了。
就連之前淤青也消散了不少。
自家這個妹妹,已經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,成長了。
這種成長,是讓人惆悵的。
馮楚月不知道自家哥嫂在想什么,她給榮鶴年這次施針,和上一次有點不一樣。
她丹田內好歹有了微末的靈力,施針的時候,精準度比第一次更高不說,效果也更好。
只是,一上來就讓人家脫衣服,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
榮鶴年甚至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。
“脫吧,不脫我怎么施針?”
馮楚月見榮鶴年遲遲不動,皺了一下眉。
“你不要見外,我是個大夫,大夫眼里,沒有性別。”
榮鶴年:“......”這也不是見不見外的問題。
他就是沒在女人面前脫過衣服,有些難為情。
馮楚月倒是不客氣,直接上手:“我幫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