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廣白,在玄醫門,是個很特殊的存在。他是現任門主的師叔,他這個人,比較隨心所欲。和門主一脈,不是很親近,也不怎么受玄醫門的規矩約束。”
馮楚月了然,這不就跟她師叔一樣嗎?
師叔當年也是這樣的,根本不受門派約束,還曾下山學劍。
當時師父對這個小師叔,可是頭疼得不行。
她很想告訴張老,其實玄醫門沒那么多規矩,對門下弟子,管得也不算嚴格。
可轉念一想,這個玄醫門,興許不是她的玄醫門,跟她有什么關系呢?
于是,她選擇了閉嘴。
“我把你針灸止血的錄像,發給他看了。”
張老說到這里,又停了下來。
他觀察馮楚月的神色,見她依舊淡然。
張老心下對馮楚月這個小丫頭的欣賞就又多了一層。
能這么淡定,以后肯定是個成大事的。
將來,把中醫發揚光大,說不定就靠她了。
“他要見你,再做決定。”張老沒說的是,剛剛他已經替常廣白把了一次關。
如果沒有意外,常廣白肯定會收下這個徒弟。
因為,玄醫門有個規矩,每個玄醫,都要收徒。
如果連續三屆,不收徒,那他就拿不到玄醫門的資源。
常廣白這幾年一直沒答應收徒,在玄醫門內部,肯定是引起別人不滿了的。
若真有個天才徒弟,對常廣白來說,也是好事。
這說起來,都是玄醫門內部的消息,若非他和常廣白走得近,關系好,還不一定能知道。
“多謝張老為我的事費心。”
馮楚月朝張老道謝,同時,心里也對常廣白以及玄醫門產生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