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不知道怎么操作,但小張醫生知道呀。
他幫著爺爺,把那份拷貝好的珍貴錄像,寄到了北河。
如今常廣白是北河干休所的常駐大夫。
他的身份,說白了就是御醫。
把東西給他看,中醫主任就是想攔也攔不住呀。
他只能慶幸,那位御醫,不常跟醫學界其他人打交道。
又因為他是從玄醫門出來的,所以兩邊對他都不見討好。
常廣白這樣的身份,做御醫倒是最合適的。
他脾氣又臭又硬,沒人能誘惑他,也沒人能拿他怎么樣。
最重要的是,他掌握著玄醫門一脈最厲害的針灸術。
和這個叫馮楚月的小姑娘,手法十分相似。
馮楚月還不知道,她給人下針的錄像,已經送到了“御醫”手里。
她在休息室里好好睡了一覺,也不過睡兩個小時。
她的手機響起來,是馮楚霄打來的。
馮大哥轉眼就不見了妹妹,自然著急。
馮楚月都沒顧得上和副院長那邊的人打招呼,就匆匆去了找自家大哥了。
而副院長那邊的人,再去找馮楚月,反而撲了個空。
他們沒有馮楚月的聯系方式,只能問空姐。
空姐先前把人帶來,大家不信,現在人家又來求她,難免心里就有些暗爽。
不過,這都是搶救了自家機長和乘務長的醫生們,她也不能太拿喬。
“馮小姐的兄長在飛機上受了傷,也在貴院接受治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