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她醫術的來歷說不清。
還有,無證行醫,萬一被渣爹的小老婆搞到把柄,那肯定是要舉報她的。
馮楚月計劃復讀一年,高考再考個中醫大學。
到時候,學習幾年,那才是名正言順。
“誰會針灸止血術?”
一個老頭的聲音響起。
馮楚月和其他人一起回頭。
就見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。
他大跨步朝這邊走來。
張琪看見來人,趕緊道:“爺爺,您怎么過來了?”
“是我把你爺爺叫來的。”中醫主任摸了摸鼻子。
他和張琪的爺爺有些淵源,今兒見了有人用金針止血,自然想要把師父叫來瞧瞧熱鬧。
可誰知道,張老興沖沖跑來,那位會金針止血的大拿已經走了,就留下個小姑娘頂包。
“張老,那位老太太已經走了,里面是一位大出血的病人,流血不止,這會兒不然您進去試試,看能不能?”
針灸止血這一招,他也就見張老用過。
既然不能把希望放在空姐所說的那位大拿身上,就只能找張老了。
張老拽著自己的胡子:“怎么回事?我不是讓你把人千萬留住了嗎?我雖然也會,但我的技術,并不算把穩。”
他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這是玄醫門的特技。
如今玄醫門的正統傳人才行。
“我們倒是想留,可人家已經不見蹤影了。”中醫主任苦笑,還指了指馮楚月,“人走了就算了,還留個小姑娘給我們當煙霧彈。”
“您說說,哪有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,會中醫的?即便是會,那也不可能出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