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下車,就見林喆盯著自己,欲言又止。
“您有什么話,可以直說。”
這位身份不低,馮楚月很有分寸。
“我就是看著你和鶴年,想到了他父母。你們什么時候辦酒,別忘了通知林叔,我親眼見證了你們劫后余生,也算是半個見證人了吧?”
馮楚月一臉迷茫,完全沒聽懂這位在說什么。
林喆卻以為她是害羞,還笑道:“你放心,我不會到處亂說,不過,老爺子該是很期盼鶴年能給他找個孫媳婦,所以不會反對你們在一起的。”
馮楚月終于聽明白了,敢情,對方是誤會了?
“反不反對的,我一點也不介意。不過,您可能誤會了。我和榮少沒什么關系。”
林喆:“沒關系你們倆這么親密?你不要害羞,我不說了。林叔不說了,你們年輕人的事,你們自己清楚就行。”
為了避免聽見馮楚月再否認,他干脆把頭扭一邊去。
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,看得馮楚月想笑。
“您如果不信,自己問他吧。”馮楚月回頭去看車里。
榮鶴年已經醒了。
他睡眼惺忪的模樣,看起來才是真正的人畜無害。
“問我什么?”榮鶴年下車,看向兩人。
林喆想問,可很快就有人打斷了他。
他暫時接手這個案子,得去劫匪那邊盯著,不能再耽誤了。
“鶴年,你們暫時走不了,我先去看看,晚上一起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