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鶴年洗完澡出來，只系了浴巾在腰間，露出清瘦的胸膛。
可即便是清瘦，腹部也有隱約的肌肉線條。
頭發是濕的，有水珠順著臉頰滴落，劃過鎖骨，沒入肚臍下。
他隨手拿了一條毛巾，擦拭著頭發上的水。
擦完之后，這才去看手機。
手機上是一個未接來電。
這是私人號碼，不會有人無緣無故打過來。
不知道為什么，他想到了那張毫無血色的臉，漂亮，慘白。
就著號碼撥過去，電話響了好幾聲。
馮楚月在吃晚飯。
大嫂親手給她煲了個烏雞湯，說是要補一補。
這一頓非常豐盛。
但馮楚月一口雞湯都沒喝。
她發燒，實在沒什么胃口。
雖然現在溫度已經降下來了，但不代表就沒有高燒的后遺癥。
“不吃雞湯也沒關系，你喝粥。”齊菀仿佛早就料到這一點，所以還帶了粥過來。
對于大嫂的細心周到，馮楚月又有了新的認知。
電話響起來，她看了兩眼，發現是榮鶴年的號碼，遲疑了一下，才接起來。
“喂？”有些啞又甜的女音通過電話傳到榮鶴年的耳朵里。
“是我，剛才，在洗澡，沒接到電話，抱歉。”榮鶴年顯然是聽出了馮楚月的聲音，所以語氣要柔和許多。
“是這樣的，我想和你借一個人。”
馮楚月有點不好意思。
說好施恩不圖報，轉眼就要人家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