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，馮楚月已經睡著了。
她小臉蒼白，額頭已經重新換過藥了，眼下一片青黑，顯然是還沒補足睡眠。
馮楚霄替妹妹理順擋住臉的頭發，馮楚月被他的動作驚醒。
她倏地睜開眼，眼里有著毫不掩飾的殺氣。
馮楚霄一怔，這么凌厲的眼神，真的是他妹妹該有的嗎？
馮楚月看清眼前人，眼神瞬間變幻。
“大哥？”她聲音沙啞，嗓子有些干。
馮楚霄給她喂了一點水，又摸了摸她的頭：“繼續睡吧，大哥守著你。”
她就著大哥的手，小口喝水。
等嗓子浸潤，舒服了一些，才開口：“謝謝大哥，還能看見你......真好。”
馮楚霄神色一僵：“說什么傻話，大哥不是一直在？”
哦，一直在啊。
馮楚月一愣，自己差點弄混了前世今生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醒來就能看見大哥守著我，真好。”
“現在知道大哥好了？那以后就要聽大哥的話！”
說著，他又轉了話鋒：“剛才我和父親通了電話。”
馮楚月神色微變：“你和他說了什么？”
“你放心，噩夢這種事，沒人會信，我也不會告訴父親。”
馮楚霄察覺到妹妹對父親的抗拒，趕緊安撫他：“不過，等你從國外回來，應該看不見那兩個討厭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