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和昨天,片场的人对宓清浅都是两个态度,格外的热情和谄媚,归咎于还是昨天席慕卿的作为。
宓清浅还是表现得很平常一样,那些人的讨好她也适当应着,她知道好奇的人多,可让她说,她也说不出来什么。
“清浅。”安石听说宓清浅来了,亲自从化妆间出来,喊人的时候连姓都去了,意思很明显。
“导演。”
安石看了看宓清浅身后,“不是席先生送你来的?你怎么没和我说过你和席先生认识啊?昨天要是席先生不来,我都还不知道这事呢,你是打算一直瞒着吗?”
宓清浅笑起来,“导演真不是,我还席先生还没有您与他熟呢,昨天找上我,我比您还要惊讶,没您想得那么回事。”
安石明显不信,席先生昨天的作为就已经说明了一切,谁见过席先生亲自来接一个人的,就算现在没什么关系不代表以后没什么关系。
安石听宓清浅这样说,只觉得她不想透露太多,他也不问了,“行了,你先去化妆吧,这事有机会我们之后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是那,那边,我让人给你安排了一间化妆间出来。”安石说。
宓清浅微微一挑眉,在这个剧组,有独立化妆间的也就影帝影后两人,除了群众演员,其余人都是用一个大到化妆间,现在她竟然也有了。
宓清浅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但还是往那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