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清浅自己心里有事,没一会儿迷迷糊糊醒了,做梦的时候还梦到自己的闹钟响了,只是眼睛都没有睁开,小爪子在席慕卿胸口抓了两下。
席慕卿把那睡觉都不安分的爪子给抓住,轻声说:“睡吧,到时候叫你。”
不知道宓清浅到底有没有听到这一声,不过倒是又睡了过去。、
昨晚调闹钟的时候宓清浅还在旁边嘟囔着要调个几点,她还询问席慕卿的意见。
席慕卿说了句实话,“调几点都没有用。”
“怎么没用,有用得很!”宓清浅很是不服气,绝对相信自己也是闹钟能闹醒的人,她很多时候都是自己调闹钟自己醒的,可她忘了,这是介于席慕卿在没在的区别,席慕卿在的话闹钟是从来都闹不起她的。
宓清浅算着,她调个六点钟的闹钟,到时候把自己闹醒了自己还可以在床上赖一会儿,醒醒瞌睡,到时候就没有这么困了。
她想得很美好,结果早上起来还是被席慕卿给叫醒的,宓清浅醒了坐在床上还摆弄着那个闹钟,和席慕卿说:“闹钟坏了,我昨天晚上调的闹钟今天都没有响。”
清晨刚醒的席先生看了眼顶着一头乱糟糟鸡窝头的宓清浅,给了她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