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軟軟,“跟我說對不起做什么?你現在還有這些想法,那就證明你家戰總對你是真的好,你也要好好珍惜他呀。”
司戀點頭,“我會好好珍惜他的。”
啪——
她們的談話,被那邊一個破碎的酒杯給打斷。
她們三人同時看過去,看到秦牧又拿起一個酒杯砸在墻上,跟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沒有什么區別。
事件的起因還得從幾分鐘前說起。
他們幾個男人來到內間之后,傅遇之一直都心不在焉,時不時往寧軟軟身邊瞟。
聞錦年笑他,“遇之,你要不要這樣?你老婆離開你五米開外,你就受不了了是不是?”
傅遇之收回目光,“你們剛剛在說什么?”
聞錦年,“我們在說秦牧的事情。反正找不回蔚藍,也不可能永遠單著不是,不如聽他家老爺子的,另外娶個女人算了。”
傅遇之說,“秦二是情種,對蔚藍用情深著呢。短時間內,他肯定不會再娶的。不過時間再過長一些,就很難說了。”
秦牧一口飲盡杯中酒,把酒杯放戰南夜眼前一放,“阿夜,我們打個賭如何?”
戰南夜推了推鼻梁上的銀絲眼鏡框,淡淡地開口,“不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