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著頭，把面包撕成小塊往嘴里塞，就是不敢去看戰南夜。
“是我考慮不周。”戰南夜笑著收回手，拿紙巾慢條斯理地把指腹上的藥膏擦掉。
他含笑的目光一直看著司戀，看她又捧起杯子喝牛奶，突然開口，“昨晚你是不是脫我衣服了？”
司戀差點嗆到，紅著臉看他，“我、我就是看你冷，想幫你取取暖。我對你沒有別的想法，你不要誤會。”
戰南夜點頭表示同意，“嗯，我也只是想幫你上藥。”
隨即，他補充道，“你可以對我有想法的。”
聽他這話，司戀尷尬得腳趾頭能摳出兩室一廳。
難道只有她愛多想？
為了緩解尷尬，司戀快速吃完，準備收拾餐桌。
戰南夜攔住她，“餐桌有人來收拾，你去換衣服。更衣間有干凈的工作服。”
“好。”司戀轉身跑進更衣間。
司戀以為擦藥這事就這么過去了，誰料換好衣服準備出來時，戰南夜堵在更衣間門口。
他左手拿著藥管，右手食指指腹擠了藥膏，“上藥了嗎？”
沒等司戀回答，他的手指已經貼在她的唇上，溫柔且專注地給她涂藥。
藥膏冰涼，他的手指更涼，令司戀輕輕一顫。
她垂目，看著在自己嘴唇上移動的手指，有種說不出來的曖昧。
酥酥的！
麻麻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