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之事,一向玄之又玄。
以為能斬斷的情絲,其實早扎根在心底,是無論如何也斷不掉的。
與情相連的心,理智是無法控制的。
當某些熟悉的感覺邁過來的時候,兩人的心都忍不住沉淪。
這四年里,不管是他的相思也好,她的不甘也好,都不再重要。
在這個時候,他們只有彼此。
兩人折騰了大半夜,最終棠妙心靠在他的懷里,沉沉睡下。
寧孤舟此時卻了無睡意。
他看著懷里睡熟后像是溫順小貓的棠妙心,他的心軟成一片。
自分開后的這一千多個日夜里,他一個人孤獨前行,她是他唯一的動力,唯一的光。
如今再擁她入懷,與她纏綿,他一直無法安放的心,似乎也有了歸處。
前路兇險,前途未知,但是只要有她在身邊,他便無所畏懼。
四年前的舊事,他絕不允許再上演。
他微微側首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,她睡得無知無覺。
他輕笑一聲,將她抱得緊了些,閉上眼睛,沉沉睡下。
在寧孤舟來找棠妙心的時候,蘇樂天也偷偷地潛進了玉坊。
他在暗處看見寧孤舟鬼鬼祟祟離開玉坊,往城主府方向走的時候,他沒忍住輕呸了一聲,罵道:“死色坯!”
他罵完后又暗暗松了一口氣,寧孤舟要是還在玉坊,他也不敢去找寧長平。
寧孤舟會去找棠妙心的事情,他是一早就猜到的,畢竟就寧孤舟狗德性,肯定忍不住。
他如今只盼著他妹妹稍微矜持一點,不要輕易讓寧孤舟得手,這樣往后他要娶寧長平,也還能再拿捏一下寧孤舟。
只是他又想起當年宮變之前寧孤舟來找他時說的話,又覺得寧孤舟也不容易,表妹可以給寧孤舟一點甜頭吃。
他想到這里又覺得自己沒出息,盡瞎糾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