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妙心也不生氣:“你見過我這么講道理的劫匪嗎?”
林如風:“……”
寧孤舟沉聲道:“給她一千兩。
”
林如風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拿銀子,拿到后把銀票氣哼哼地摔在她身上。
她也不生氣,對著銀票親了一口:“果然還是王爺爽快!”
之前寧孤舟訛她的銀子,她以后也可以訛回來!
誰怕誰!
她掏出藥丸遞給寧孤舟,他卻沒有接,而是直接張開嘴。
棠妙心想著他現在眼睛看不見,她賺了銀子心情好,也就格外好說話,拿起藥丸就去喂他。
只是她喂他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,在她的手指靠的時,他的嘴突然往前挪,然后張嘴含住了她的手指。
棠妙心:“……”
溫濕濡熱綿軟的觸感傳來,極刺激,也極怪異。
她想把手指抽回來,他卻用牙齒咬住了她的指尖,不算太重,至少她抽不出來。
林如風原本氣哼哼地站在那里,一看這情景嘴角抽了抽。
他緩緩轉過身,當做什么都沒有看見。
棠妙心感覺寧孤舟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指尖,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,她整個人如被電擊。
她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:“王爺,你咬到我的手了!”
寧孤舟依舊沒有松開牙齒,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她伸過來的那只手。
他常年習武,指腹間帶著薄薄的繭意,在這樣帶著曖昧的情景下摸過她的手,她只覺得指間又麻又癢。
十指連心,帶著她的心也跟著麻癢難忍。
棠妙心看到寧孤舟的喉結動了動,似乎把那枚藥丸咽了下去。
而男人的喉結從某種程度來講,這樣的滾動,似乎帶了幾分欲望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