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正好敲门进来,袁红梅看到安宁那张脸,简直就是年轻时候的陈柔柔,她眉头蹙起,脸色阴沉的看着安宁。
“叫什么?多大?”
看着眼前人,一张娃娃脸很显年轻,只是胸前的大波和她的脸有些不协调,神圣的医生服,竟然被她穿出极限制服的味道,顾远东的老情人袁红梅。
安宁没时间在她身上浪费时间:“医生,我母亲生病了,脑卒中,请您派人用担架将我母亲推过来。”
“脑卒中?你小小年纪还懂脑卒中。”
安宁蹙眉,为了母亲她也不想惹事隐忍道:“来的时候,我们镇上有名老中医给诊断过,我妈妈现在昏迷,需要大医院救治。”
“呵呵,愚昧!中医的话你们也信,我们人员都很忙,担架推车也都用着,你找人将你母亲背过来。”
背你mmp安宁忍着没出手,这个女人前世也很嚣张,虽然没背景,但是人家会睡,把自己睡到主任位置,也算是强人。
安宁狠狠地瞪袁红梅一眼,这女人有的是时间收拾。
转身出了急诊室。
她本想先将封妈妈送进手术室,在找机会偷偷给封妈妈做手术。
看到袁红梅的态度,安宁忽的换了一个思路。
她为毛不光明正大拉个人下水呢?
想通以后,她直接朝院长办公室走去,只是扑了个空,院长的小助理告诉他,院长去vip住院部了。
安宁钻进电梯,按下六楼,安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和薄家这孽缘还挺深,这么快又要见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