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着的可怕。
而且，除了这一个，还有一个红娘子带着小悦也总是追着她，现在好不容易甩掉了那两个，这个却始终甩不掉。一想到那两个也会不知何时又追上来，她就一阵抓狂。
“有完啊。”明篁眸光清澈，很是坦荡地看着她，“你让我杀了就有完了。”
风玫眼一眯，撸袖子——
“现在可真的有完了。”风玫眉眼弯弯，恍惚间，明篁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初在枫林中初见她的画面，她站在池边看他，身后是一整片火红色的枫林，却都不及她的笑容璀璨，她说：“我是鬼哦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干涩的喉咙中扯出不成调的三个字，得到的回应是眼前的女子愈发模糊透明的笑脸，她在……消失。
最后只剩下他，以及那把穿透她的胸膛的泛着金光的桃木剑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呢喃般又问了一遍，回应他的只有骤然而起的狂风。
他愣愣的，自此——
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肆无忌惮地追着杀了。
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揍的他疼的龇牙咧嘴的了。
再也没有一个人与他并肩作战又互相残杀了。
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对眉眼弯弯地对着他笑了。
再也没有一个人……
为什么呢？他只是下意识地反抗啊，以前她总能轻易地躲开的啊。
为什么呢？他就是要杀她的啊，目标达到，为什么反而觉得一颗心……空荡荡的呢？
周遭寂静，呜咽的风声中有呢喃的声音被吹的破碎——
现在……真的有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