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一听这话,苦水就来了,“姚姑娘,我也是出来混口饭吃的,您这一来就套走我全部物件,我这还怎么活呀。”
姚蛮儿一听,觉得老板也是挺可怜的,可是自己手痒痒,她也是很可怜呀,姚蛮儿面露难色。
“老板,不如我们今天就来个新鲜的玩法,钱我出双倍,距离你任选,圈我只拿最小的,怎么样?”乐正扬走到老板面前。
老板还没见过这么气质清冷的男子,为之一震。片刻后,老板的眼珠转了转,盘算着这桩生意。距离可是他说了算,这绝对不会是亏本的买卖。
“好,不过你说的,距离我定!”
周围一圈看热闹的人看得正来劲,打算看看乐正扬到底能不能赢过精明的老板。
姚蛮儿看着老板也不是老实人,拿出她最凶的样子,警告他说:“你可不许过分啊。”说完她还伸出小粉拳在老板眼前晃了晃。
乐正扬看着姚蛮儿的样子不禁一笑,问她:“你想要哪个?”
姚蛮儿指着一个白胖可爱的小泥人,说:“先这个吧!”
老板一看,这可是他这摊的镇摊宝贝,多少人都是看它可爱,奔着它来的,他心想一定要拖远点再远点。
于是老板拖着堆着物品的麻布,退了近百米。直到众人强烈不满,让老板赶紧停下,他才无奈地停下来。
老板得意地看着姚蛮儿和乐正扬,说:“这回看你们有多大本事,能套中我的东西。”
乐正扬轻轻嗤笑,小小凡人,敢跟他耍心思。
姚蛮儿看起来可比乐正扬紧张多了,死死地盯着小泥人在的位置。
乐正扬手腕不经意地一甩,那泥娃娃就被铁圈套中。众人都开始拍手称好,一声声喝彩此起彼伏,老板一张惨白的脸,面露绝望。
姚蛮儿开心地跑向泥娃娃,宝贝儿似的抱着。
“谢谢你。”姚蛮儿一双杏眼,笑得弯成了甜甜的月牙儿。
真是单纯好骗的女子,乐正扬心想,嘴里问着:“你还想要哪个?”
姚蛮儿刚想说那把银质的弓也不错,就听见一个低沉略带怒意的声音:“我看最那弓就很好,不如我帮你圈来吧。”
蔺飞笙因为比姚蛮儿足足高了两头,听到的声音就像从头顶传来的。她扬起小脸,看到了蔺飞笙,好久没有看到他,让姚蛮儿十分欣喜。
“好啊,我刚好也觉得它很得我意,加油啊!”姚蛮儿握起拳头为他打气。
蔺飞笙拿起铁圈,看了一眼乐正扬,眼神中满带警告的意味。
随蔺飞笙一起来的护卫,看他竟敢和自家王爷抢女人,毫不客气的将他推到了旁边。
"他怎么会在这里。"乐正扬看看见落飞升有些惊讶,这些日子派了无数眼线都,没找到成为凡人的魔尊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如今堂堂魔尊竟然主动出现在他面前了。
现在的落飞升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,杀了他可以比前容易多了。魔杀人,如同碾死一只蝼蚁般容易,如何杀掉落飞升成了乐正扬思考的问题。
为了增加投掷的难度,一般大件的物品上面都会立起一根红杆,只有套中了红杆才算中了奖品。
这张弓的成本可比泥娃娃高多了,自然是放在了最里面的位置。
老板见乐正扬和蔺飞笙都不是寻常人,不顾围观人的反对,硬生生有将盛着奖品的布又往后拖了十几米。现在连看弓上立起来的红杆都看不见了,更不要提圈中它。
“老板,你这样做就不对了,做生意的哪有你这样的。”有人开始为蔺飞笙打抱不平。
“是啊是啊,这么远,谁能套中。”
人群中已经开始议论。
老板可不管别人是怎么说的,反正他就是不会让他们再拿走一个物件。他还一脸得意,“怎么样,公子,可有信心能套走我的弓?”
这些小儿科的把戏竟还想糊弄蔺飞笙,为了给自己增加些难度,他闭上了眼睛,脑海中估算着距离和力度。只见铁圈在他手中被扔出去,不偏不倚的刚好落在了立在弓上的红杆中。
人群中又是一阵尖叫与喝彩,老板的脸色越发铁青。
蔺飞笙身后的侍卫将弓捧到了姚蛮儿面前,“你还想要哪个?”蔺飞笙问。
姚蛮儿眼睛扫了一圈剩下的东西,正琢磨着哪个还顺眼,老板就跑到了姚蛮儿面前,一张苦瓜脸,都快哭出来了:“姑奶奶,我只是出来混口饭吃的,你们就饶了我吧。”
姚蛮儿有些为难,其实她并不缺这些东西,只是喜欢这套圈的过程,正要张口说好,就看见蔺飞笙身旁的侍卫拿出一锭黄金,放在老板面前。
“你这摊子我包下了,如果以后这位姑娘再来你这摊子,你就随她玩,如果还这般推三阻四,小心你的命。”蔺飞笙的语气让人觉得高高在上,睥睨万物,任谁也不会觉得他说这话是吓唬人。
别说这一辈子了,就是十辈子,老板也挣不来一锭黄金。他一下子看傻眼了,直接朝自己甩了个巴掌,看看是不是在做梦。当他被自己的一掌打疼得嗷嗷叫的时候,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,连连向蔺飞笙磕头道谢。
姚蛮儿看他这么大方也看呆了,一锭黄金诶,虽然他贵为王爷,这钱在他眼里不算什么,但在平民堆里,这钱可是多得能吓死人。
“蔺飞笙,你知道你刚刚给的是多少银子吗?”姚蛮儿以为他给错了,问。
“我知道,但是既然你开心,我作为你的小跟班,怎么能不让你玩得痛快呢?”虽说蔺飞笙说的没有错,可毕竟是沉甸甸的一锭黄金给出去了,姚蛮儿都为他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