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点吃掉我给你剥的不就好了。”落飞升讨好般的看着清爻,将仙人果又递到了她嘴边。
清爻无奈,只能吃掉。
仙人果只有手指般大小,清爻一口就吃掉了,说:“我原来没发现你竟是这样的人。”
落飞升对她说的“这样的人”很好奇,问:“我是哪样的人?”
清爻白了他一眼说:“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明明是贬义,落飞升听了仍是很高兴。他心想,要脸的话还能追到妻吗。
两人仙人果也吃过了,又等了一小会儿,老妖奴才从厅门口进来。
“老奴来迟,还请二位赎罪。”木伯进来便说。
“木伯请起,我没也没等多久,没关系。”清爻扶起老妖奴。
老妖奴从衣袖中拿出一块儿血玉,不是这玉中有红色,而是这里面真的有两滴血融在其中,这两滴颜色有差异的血,一看就不是同一个人的。
“这是我王最喜欢的一块儿玉了,这滴血是我王的,这一滴是王后的。”老妖奴指着两滴血道。
“这血玉一共有两块儿,一块在王后那里,另一块儿在王这里,只是随着王后失踪,那块玉也失踪了。”
清爻双手捧着血玉,发现这竟然是个灵物。细看就能看出来两滴血竟然在动。这个的意思是上元皇后也许还活着?
清爻将血玉递给落飞升,他明白了清爻的疑问,随即点着头认可了她的想法。
蓝泾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也从内室走出来。
清爻看人也齐了,拿着血玉走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。
她轻轻念动术语,只见血玉升到了半空中,被一圈炫彩的光芒包围,光芒渐退,八卦方位逐渐显出。
血玉从空中慢慢降落在草地上,八卦方位忽的覆盖住了地面,向四周无限延长。
蓝泾对阵法研究不深,但他记得释净王说过阵法最强者是能融于天地,能操纵的阵法越大,需要的力量也就更强。蓝泾心中除了对清爻的爱慕还多了一些敬重。
片刻之后,西南方向阵脚出现了波动,清爻睁开眼睛问蓝泾:“那边是哪里?”
蓝泾思考了一会儿,回答:“前方约四百里是危横皇的练兵场,再往前两百里是妖界禁地不古山。传闻里面生长了各种可以致人死亡的毒物,在妖界只要是犯了无可饶恕的重罪,就会被扔进去,任由其自生自灭。”
清爻陷入了沉思,地塑阵只能找到方向,却无法判定距离,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释净王的魂魄呢?
清爻突然想到一个看着很炫酷实则无用的阵法。
她指尖翻转、念动术语,随后出现了一条宽约数百丈的金色光束,压向了西南方向。
明亮的金光,覆盖了几乎整个西南方位的土地,亮得让人睁不开眼,好在没多长时间,光带就消失了。
蓝泾没忍住好奇问清爻这是什么。
清爻面露得意,自信满满的说:“我现在已经知道魂魄在哪里了,只需要等到明日我就能让释净王醒来。”
心思单纯的蓝泾见清爻放了这么一个大招,暗中又提高了清爻在他心中高大的形象,居然想拜她为师了。
蓝泾激动的问清爻:“明日我舅父就能醒了?”
“嗯。”清爻郑重的点头确认。
蓝泾是释净王胞妹未婚而生的孩子。他的母亲心太大,生下他后没多久就又奔向花花世界,游走六界,多少年才回来一次。
从蓝泾出生到现在都是释净王在抚养他,释净王对他更像慈父,看着他沉睡多年终于要醒了,心情不言而喻。
“我这就安排人打扫王宫,布置得喜庆些,舅父喜欢热闹。”说完蓝泾飞快的跑回厅堂,召妖奴收拾宫殿。
清爻心里苦呀,一股负罪感重重地压在她心里。早知道就说成后天,明天能不能解救出释净王的魂魄可真不好说。
“驱虫阵?”落飞升靠近清爻在她耳边说,“原来我家爻爻在忽悠人上这么有天赋。”
因为老妖奴还在,清爻只能保持自然,笑着回应落飞升的朝笑,说:“要不你来?”
“不不不,我没你演的好。”落飞升坏笑着谦让地说。
老妖奴终归是因为跟随释净王时间久,见多识广,对清爻说的这番话稍有怀疑。他又问了一遍,“王真的能醒来?”
“木伯这是信不过我们吗?”落飞升的话有一种威严之感,如同帝王反问臣子般。老妖奴被他的气势吓住,赶紧向清爻解释。
“仙子别生气,老奴只是觉得有些顺利的奇怪,年纪大了总会担心这担心那的,还请仙子别在意,老奴向你赔罪了。”
清爻心想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了,释净王的魂魄的位置现在还没有找到呢。
“木伯你放心,我们是很有信心的。”清爻的声音中透露着满满的自信,让老妖奴的目光变得温和起来。
“老奴等明天等了十几年了,希望明天能早些到来。”木伯说。
清爻觉得如果无法唤醒释净王,刚才自己说话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失望,等她天劫时会不会因为自己今天犯的错而加重惩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