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伯带着清爻、落飞升、不解还有野大去了客房。
落飞升和不解住在清爻的隔壁,野大的房间则在他二人的旁边。
落飞升对老妖奴的安排十分满意,回到房间后倒在床榻上哼着小曲儿,长腿随意搭在床榻两侧的木框上。
除了不解,魔界不会有人知道卸下伪装的落飞升会是这样闲散随意的人。
“咚咚”有人敲响了他们的房门。
“落飞升,是我。”门外清爻清脆婉转的声音响起。
落飞生一下将腿放下来,端正坐好,美滋滋地清了清嗓子,“请进。”
不解对他主子的变脸速度表示佩服,悄悄的站在了角落,成功地融入到空气里,假装不存在。
清爻一进入屋内,随她而来的还有她身上清新的味道。
面前女子双眼清澈灵动,乌发及腰,白皙貌美,这就是药清爻,他记忆中一直如此美丽的圣洁女子。
落飞升微微一怔,又几乎毫不察觉的恢复正常,走到屋内的茶桌前,为清爻倒了一杯茶水。
“你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什么看法。”清爻坐在凳子上,虚心地向落飞升请教。
清爻本就是防范心不强的人,短短的相处就已经让清爻十分的信赖落飞升了。
落飞升笑着望着清爻,“还有什么话是你刚才没说出来的?”
清爻方才确实有隐藏信息,因为她不知道在这里有谁是想让释净王死的,就隐瞒了关键部分。
“释净王的魂魄不在他身上。”清爻一双明眸注视着落飞升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他的魂魄在哪里?是谁将他的魂魄困住的?”落飞升半是疑问半是肯定的说。
清爻点着头说:“嗯。”
“这些你就交给我,待明日你再去看释净王时只需要说已经找到了治好他的法子,只需两日便可。”落飞升的笑容带着一丝痞意,但在清爻看来那笑容里饱含自信,莫名心安。
“好。”清爻瞬间明白了落飞升的想法。
清爻本打算起身走人,却被落飞升叫住了。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落飞升摊开手掌,他的掌心有一条的珍珠手链,还泛着似有似无淡淡的绿色光芒。
这可是沣尾蚌产的沣尾珠,因为靠近极寒之地沣洲,地处严寒,除了它,这里几乎没有其他生物能够活在如此寒冷的地方。每只沣尾蚌二十年只产一颗沣尾珠,这珠子在越黑暗的地方会发出越明亮的光芒。
这一串足足有十五颗,颗颗光滑饱满、色泽莹润,都是极品。
清爻十分识货,因为她见煦彩戴过一只,当时煦彩还炫耀了好一会儿,顺便高傲地给清爻说了这东西的来历。
“落公子,这个东西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清爻拒绝了他的好意,推了回去。
“一串手链而已,并无甚贵重,你喜欢就好。”
落飞升想表达的意思是并不贵重,但清爻还是觉得自己不能收下,再三推辞。
他见实在不行,直接将身子往前一探,摘下了清爻绑住头发的一根发带。
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,清爻感觉到自己的鼻尖都已经触碰到了落飞升的衣襟,一阵脸红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落飞升要干什么,就看见了他手中拿着的自己的发带。
清爻的头发多,她向来都是在扎的发髻中绑两个发带,被落飞升解掉一个还有另一个倒也不用担心头发散落。
“你将这发带送我,就当我们交换定情信物。”落飞升笑着将清爻的发带缠绕在手腕上,打了一个结。
被落飞升突然间这么亲昵的动作吓到了,清爻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也有些慌张。
“落公子,我父亲说,信物是两个人定情之物,不能乱许给别人,也是万不可随便收的。”清爻很认真又带有一点生气地说。
“并不随便,我是认真的。”落飞升站起来,双手撑着桌子,身体前倾,靠近清爻,严肃地而又郑重地说:“爻爻,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,你如果也喜欢我,就给我们一个机会,好吗?”
此刻的清爻,不管是气势还是身子都像是被他包围了一样,毫无反抗能力。脸上、身上都热得发烫。
要不是不解用手捂住了嘴巴,他都能大叫出来了,说攻就攻,少主果然是强啊。
“我……”清爻磕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。
要说不喜欢,清爻对落飞升总是动心,不然第一次见面时,也不会不知不受自己控制地亲了他的鼻尖。说喜欢,她又不确定刚见过几次面自己就会倾慕于人,思索半天也仍不能确定。
落飞升见到清爻的为难,心想还是自己操之过急,只能无奈的笑笑。
第 15 章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